上海新锐建筑溜溜看
上海新锐建筑溜溜看
2006年7月5日 09:50
有句话说,一个城市的美丽有一半是建筑的。
在天生就缺少山水意趣的上海,建筑之于这个城市的美丽更为突出。
前卫建筑师为上海的新建筑排了个榜,南京西路388号的仙乐斯广场排在第一位,这是一道绚丽的玻璃幕墙,由石头、玻璃组成透明或不透明、金色或银灰色的 “块”,大胆而前卫;紧随其后的是中山南路28号的久事大厦,一个纯净的半圆,将黄浦江两岸的风景一网打尽;银城中路188号的交银金融大厦,像两把闪亮的尖刀划破天空,无可挑剔的细部处理,简单而高科技,散发理性的光芒;瑞金二路118号,瑞金宾馆4号楼FACE印度餐厅,一个帐篷、几根柱子、几座雕像,简单得可以让人受到惊吓,却又似乎有一种神秘的气息吸引着你去看它;还有优雅的恒隆广场、拥有华丽富贵遗风的明天广场、俗艳得经典的香港新世界大厦等。
是否够大胆、够前沿,是新锐建筑师的一大评判标准。虽然上海能评个十大建筑,但在当代新锐建筑师的眼里,上海的建筑还够不上一流和上品。
上海是一座建筑密度相当高的都市,新大楼老洋房旧仓库排排坐,上海建筑的发展速度也很快,上千家大大小小的建筑事务所每天都在不停地忙碌作方案和设计,但上海的建筑就是不够有创意、缺乏思考。
有句话说了,也许会让上海人听了心痛,虽然我们身边的建筑不断旧貌换新颜,但出来的多是二三流的作品。比如浦东国际机场,乃至金茂这样的建筑,使用的是被西方相对太成熟的作品,还不够新锐刺激。
类似过去襄阳路上的服装,建筑在上海也时有“盗版”现象发生,只是更少有人知道。比如源于恒隆广场玻璃入口的那个纸杯子造型,还有屋顶上像雨伞骨架那样的结构造型,在上海的大街小巷总也有四五十个吧,这最早都出自美国KPF建筑事务所之手。所以,有人感慨上海的建筑“不够看”;所以,上海虽然繁华耀眼,却总不够美丽。
建筑的魅力不在于有多么的高、多么的让人眼花缭乱或者有没有往上贴金子,小而精致的建筑或许更有味道,也更体现建筑师的功底,只是也更需要发现它的眼光。
淮海路上的“克丽缇娜美容中心”便是这样一个代表,小巧别致的体形、清透的玻璃、态势潇洒的铁皮飞檐,坐落在淮海路上的老房子中间,十分前卫。尽管设计师本人并不认为他运用了什么传统的元素,但它散发出来的却有一种古典江南女子的气息和婉约之美。如今这幢房子已被列为国家保护建筑之一。
“穿上与世界同步的时髦,端住时代的架势,赋予某种程度的国际、流行的感觉”。
同时就在同济大学的一个幽静的角落里,默默地矗立着一座闻名中外的老建筑———文远楼,它曾是同济大学建筑系的教学大楼。乍一看觉不出什么门道,似乎很不起眼的一个建筑。而在五六十年前的当时,它代表了世界上最时髦的一种建筑形式———包豪斯。其最大的特点是干净、整齐,细部线条严谨细致、一丝不苟。尽管没有华丽的外表和炫目的结构,却是可以被列入世界建筑遗产的经典建筑。
建筑审美眼界慢慢养
上海建筑所欠缺的除了时间,最主要的还是善于欣赏和建筑设计所需的那种一流的眼光和品位。游历过世界各地,饱览建筑群姿的人最明白,上海的建筑和世界一流的差距有多远。
在多数人还无法亲自跑出国门去走走看看的时候,一本优秀的建筑杂志将成为一个最佳的开拓世界眼光的好导师。世界知名的日本《a+u》杂志的中文版在上海的落地,正为上海的建筑界送来了一道视觉和设计思维的盛宴。这本杂志的中文版由坐落在海上海创意园区的文筑国际出版发行,现已历时一年有余。《a+u》就像一卷精彩的世界建筑图志,将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好建筑用一条主题线贯穿起来,给读者欣赏,并告诉大家说:看吧,这就是流行的前卫建筑。
伊东丰雄说,建筑是一个和谐的有机体,它会像植物一样不断成长;借用自然的形态和符号来表现新颖的建筑结构,建筑可以那样空灵、干净。
结构工程大师塞西尔·贝尔蒙德告诉大家什么是跳舞的柱子、流动的屋顶、扭曲的螺旋,建筑本身就可以成为跳跃的音符,不规则形态将成为这个时代的标志;
安藤忠雄用它震撼人心的建筑诉说环境对于建筑本身的意义,还有旅行对于设计灵感的启示,是多么的需要;《a+u》每一专辑引出的都是一个时髦的话题或一个时髦的建筑人物。时尚空间、酒店设计、艺术空间、混凝土建筑……一本书内包罗了某一主题范围内、世界各地最时尚前沿的建筑体。建筑师便可由此锻炼看建筑的眼光,分辨什么是好的,什么是粗糙的,从而来逐渐改善身边的建筑环境,摆脱现在上海建筑的凌乱无序状态,这也是引进《a+u》中文版的最初想法。
如果说《a+u》代表着一种“发现”的眼光,那么《ElCroquis》则表明一种“批判”的态度,前者以挖掘前卫建筑和设计师为乐,后者推荐的也许是一般国人不常听闻的,但有其独特的眼光。
一本《ElCroquis》,就是一个建筑师的个人世界,原本师从伊东丰雄的妹岛和世,用她自创的工作方式,设计出让世人折服的建筑。她通过不断地做很多模型、讨论,再做模型,这样无数次地反复,最后得到一个成品的模型。如此繁琐的设计手法,全世界也只此一家。
莫拉,是位低调的欧洲建筑师,一般国人鲜有认识他的,却原来作了许多精彩的住宅作品。他会把一块地先改造一番再建房子,甚至有时候改造基地的费用要超过造房子的费用,在他看来这是必须的,因为基地必须要与建筑相融合。